面向 AI 智能体的产品标识，是 Digital Link 带到 W3C/GS1 面向人类与 AI 智能体的电商研讨会的问题。CEO Paula Rivero 在首日登台，阐述智能体商务为何需要开放、由品牌掌控的标识，而台下的这个房间聚齐了整个新兴技术栈。它留下的问题比任何答案都更锋利：智能体正在学会购买，但它们怎么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？
整个技术栈同处一室
AI 平台、零售商、品牌、支付网络和标准组织坐在同一个房间里、面对同一个问题，这样的场合并不多见。9月8日（星期二）的首日正是如此，会议在 Google 苏黎世办公室举行：来自 Google、OpenAI、Shopify、Huawei、Samsung 和 Mars 的团队，与 W3C 和 GS1 的标准社群一道，都围着同一个问题打转——当 AI 智能体成为商业的一部分，商业会是什么样子？
方向在很早就被定了下来。用一位演讲者的话说，商业正在从 "show me"（给我看看）走向 "help me"（帮我搞定）：从浏览、比较和点击，变成直接让智能体把事情办好。但要让这件事在规模上成立，智能体需要的不只是智能，还需要共同的规则。Google 的 Amit Handa 用一个让全场记住的比喻概括了互操作性的挑战：没有共同的协议，我们建起来的就是 "a mall where the escalators don't connect"（一座自动扶梯彼此不相连的商场）。
其中一些最打动人的视角与协议毫无关系。失明的无障碍专家 Léonie Watson 讲述了自己在网上买了六件商品、退掉五件的经历——可获得的信息根本不足以让她做出判断。智能体商务对她而言意味着的不是便利，而是独立。她的提醒同样重要：有时她想要一段对话，有时她只想听。未来的界面不应当把一切都塞进聊天框，而应当适应一个人当下的需要。
而贯穿全天的那股张力，被其中一场分组讨论精准地命名了："an agent guesses when guessing is cheaper than knowing"（当猜测比确知更省事时，智能体就会去猜）。智能体需要的产品数据往往早已存在。品牌在维护它，标准在描述它，网络在同步它。可智能体仍然要从零售商页面、以及开放网络上碰巧能找到的东西里，去重建产品的真相。首日留给在场每一个人的真正作业是：让确知比猜测更容易。
“最后一米”，以及它为什么会断
这正是 Digital Link 来苏黎世要谈的那道缺口。在她的场次 "Oops!… My Agent Bought It Again: Product identity at the last meter of agentic commerce"（哎呀，我的智能体又下单了：智能体商务最后一米的产品标识）中，Paula Rivero 从一个人人都能想象的场景讲起：你让智能体帮你补货，买你一直用的那款洗发水。不用搜索，不用输卡号，不用填结账表单。几秒钟搞定。
然后，送来的是另一款产品。
这不是智能的失败。智能体搜索、比较、选择、支付、下单，每一步都无可挑剔。所有动词它都做对了，错的是名词。“我常用的那款卷发洗发水”这样的描述，可以同时对应同一品牌、同一品类、同一发质下的好几款产品。相似不等于同一。 正如 Paula 在台上所说——这也是那场演讲之后传得最远的一句话：
名称只描述，标识符才标识。
这个标识符已经在包装上待了五十年
她的论点是：智能体所需要的那种精确身份，条码已经承载了五十年。一个标识符对应一件确切的产品、配方、变体与包装规格。而这个标识符如今正在向网络演进。
借助 GS1 Digital Link，条码里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网址：一个 URI 锚定这件产品，把人和机器连接到权威的、由品牌掌控的信息——从产品数据、使用说明、认证，到回收指引和召回状态。它在设计上可以从产品层级一路细化到具体的批次和序列号。
对智能体商务来说，顺序很重要：先确立身份，再优化报价。 价格、库存和配送是变量，产品标识是约束条件。协议告诉智能体该怎么做，标识告诉它在对什么东西做。智能仍在，猜测消失。
而这并不是遥不可及的设想。Paula 以一个真实落地的案例收尾：一家荷兰园艺品牌把每一个包装都变成了通往网络的一扇门，起点只是现有产品页面上的一个简单消费者场景。这样做的同时，它也为可持续要求、欧盟数字产品护照、监管信息和 AI 智能体打好了地基。“我们不想等到弄明白每一个未来的使用场景才开始，”这家品牌这样说。先从简单处起步，再为接下来的事情打底。
产品标识属于开放的网络
如果说首日有一条主线，那就是开放。数十亿件实体产品正在接入网络，而它们背后的身份应当是由品牌掌控、基于标准、且不依附于任何特定智能体的：任何智能体都能读取，却不被任何单一平台拥有。商业的未来不取决于 AI 会不会买，而取决于 AI 能不能买对那一件产品；而这样的未来，不应该属于谁建起了最大的私有目录。
或者像收尾那张幻灯片写的：“Oops”属于那首歌，产品标识属于开放的网络。
接下来
研讨会今天继续，议题包括信任、支付、可验证凭证和智能体的责任归属。这些主题都直接位于身份问题的下游：你只能信任、支付并对那些你能精确识别的东西负责。Paula Rivero 和 Mauro Casula 会在苏黎世待到研讨会结束；如果你也在现场，想聊聊智能体商务中的产品标识，欢迎来找他们。
对其他人来说，这场对话不会止步于苏黎世。如果你的品牌正在思考，在一个有 AI 智能体的世界里，自己的产品将如何被发现、被验证、被复购，那么起点就是你已经拥有的那个标识。了解 GS1 Digital Link 能带来什么，或者与我们的团队聊聊。
